碰撞叁
“什么,是醋!完了,全完了,酒池都毁了!”
一身锦袍的南宫闻大声嚷着,急匆匆的跑下楼去,紧接着又有好几个商铺老板,一头汗水的出去了。
“青玄道长,你为何要跟他们说出来呢?”
南宫家族的客卿长老跟几人没有离开,他的问题其它几人也都想知道答案。
“不说出来别人又怎么会知道,他们在酒池里酿醋呢,今天开始无东城的人就都知道了。这样有趣的事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!”
看着几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小五站起身来,慢慢朝楼下走去。
“等又有了趣事,贫道还会来的!”
茶馆里的事,很快就传遍了无东城。几家大商行不仅丢光了脸,还把酒池给毁掉了。醋渗透到了酒池的石头中,以后酿出来的酒可就一股子的酸味。
酒池可不是随便挖个池子,垒砌一下就行的。能被称为酒池,那都是酿造百遍以上的美酒。重新弄个酒池出来,需要不少年的时间
“青玄道长这是故意耍我们!”
“老四慎言,这是咱们自己耍小聪明。就是青玄道长故意耍我们,你难道还想报复?他可是亲手杀了火枫城的城主,仙尊境的强者,到现在仙朝连屁都没放一个。”
南宫家族的议事厅里,南宫切刚发一句牢骚,将被家主南宫望给压下去了。
“老二,这次亏的不多吧!”
“大哥,这次亏大发了,两个酒池毁了,每年要少赚一百万仙晶石,而且新酒池也不是三五年就能成,咱们最少要亏十来年!”
南宫闻苦着张老脸,十几年要少赚一千多万仙晶石,这个数目就不小了。
“嘶”南宫望深吸一口冷气,觉得自己气血上涌,浑身无力,一张满身皱纹的老脸憋得通红。
“将火枫城的掌柜赶走,气死我了!”
南宫望大声咆哮着,这才觉得自己又能顺畅呼吸了,不然自己非憋死不可。
“大哥,消消气,受损失都不是就咱们一家,但凡消息灵通的商行,都损失了酒池!”
“我知道,就是气不过啊。画虎不成反类犬,太急功近利了!现在咱们南宫家族,成了无东城的笑柄了!”
“大哥,千万不能气馁,青玄道长也确实不是一般人。修为高深也就算了,做买卖也是一把好手。咱们惯用的套路在他这里,完全就不管用了!”
南宫闻不停的劝着南宫望,四兄弟是南宫家族的中流砥柱,倒下一个都不行。好在损失在南宫家族的承受范围内,只要以后谨小慎微,南宫家族存续下去没有问题。
“要不咱们也跟流金堂合作算了,北堂家族不是跟着流金堂了,他们这次收到了火枫叶的消息,也没有跟着收购。”
南宫闻的提议让兄弟几人眼睛一亮,几双老眼瞪的滚圆,都看着南宫闻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二弟,继续说啊!”
“合作肯定是流金堂赚大头,咱们只能稍微分润一些。不过这分润也不少,据北堂商行的人透露,他们每个月能分润到三五十万仙晶石!”
兄弟三人都被惊的了,他们没有想到能分润这么多,这三五十万可都是纯利。
可是拿什么跟流金堂合作,兄弟四人没有想好。
流金堂的前院中,小五试着萃取火枫叶的精华。鲜红的火枫叶被揉成拳头大小,漂浮在小五的面前。
这些叶子都是火枫树上最嫩的,可萃取精华依旧非常困难。萃取不是简单的压榨出汁液,而是要去其糟粕,留其精华。
小五动用神魂力量与仙元,慢慢的萃取着火枫叶的精华。他这样只是为了修炼,这种萃取非常耗费心神与仙元力,不过却能很好的锤炼神魂。
秋水道长说过,进入仙帝境只要下功夫苦修,进入高阶仙帝境几乎没有难度。还很多人无法进入高阶,都是因为寿元枯竭,躯体老化。到了高阶仙帝境就必须锤炼神魂,神魂是触碰虚空的关键。
当然小五要除外,他通过青铜棺材在成仙之前,就触碰过了虚空之力,但这并不意味着神魂不需要锤炼。
神魂越强对于感知就越敏锐,有一定的预知能力。而且强大的神魂可以无视真言术,以及魂族的摄魂术。还能躲过别人对自己卜算,只要神魂足够强,能让卜算自己的人直接反噬。
两个时辰的苦苦坚持,地上留下一滩红色的树叶碎末。一颗米粒大小的,香气袭人的火红色小珠子,漂浮在小五身前。小五连忙取出一个水晶瓶,将这颗像油又像是水的,火枫精华收了起来。
“师弟,这样修炼也太熬人了,我怕坚持不住啊!”
头发花白的沙天打起来退堂鼓,这样萃取火枫精华实在是太精细了,也太耗费心神了。
小五也累的够呛,太耗费心神了,仙元的消耗到是不大。没想到不过一斤左右的火枫叶,居然要花费两个时辰,看了看月朗星稀天空。
“师兄自己看着办吧,我得休息一下了!”
小五看着可怜兮兮的沙天,没有去逼迫他修炼,朝他挥了挥手,自己开始闭目养神。
沙天蹑手蹑脚的走向边上房间里,他知道这样修炼不好受,小五需要好好休息来恢复心神。
没一会工夫,一个矮小的朦胧身影翻墙进入前院,身上穿着黑色无光皮甲,脚踏厚实的软底黑靴,蒙着脸戴着黑色兜帽,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。
这人的收敛了全身气息,双手握在腰间的两把匕首上,一步步向着小五走来。
这时小五突然睁开眼睛,他感知到了危险,也闻到了一股的酸臭味道。
寒冰战甲瞬间包裹全身,黑衣人也愣住了,两人四目短暂接触,黑衣人见势不妙就准备脱身。
“慢着,我有话说!”
黑衣人后退了几步,停了下来,似乎是想听听地方要说什么。
“看你也像是个杀手,你也太不专业了。你身上的味也太大了。你先前趴在围墙上的时候,道爷就闻的一股恶心的味道,下次来记得先洗澡。不然杀你,道爷怕脏了自己的手,滚吧!”
黑衣杀手的背心里全是冷汗,他跃过了流金堂的围墙,就夺命狂奔起来。
房门口的沙天探出脑袋,小五朝他点了点头。沙天老头一跃而起,向着黑衣人影追去。
“师叔,干嘛不留下杀手审问一下?”
沙龙有些不明白,小五居然故意放走了杀手。
“师侄,这样的人还能算杀手吗?浑身都是破绽,他这皮甲的味道也太难闻了,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保养了。明知道流金堂有三位仙帝境在,还敢偷偷摸摸的来刺杀,不是脑子不好,就是另有隐情,再说他这修为也能当杀手?咱们放长线,钓大鱼,等沙天老头回来就知道了!”
次日清晨,沙天老头还没有回来。
流金堂在日上三竿之时,开门做起了买卖。
“娘亲!老祖宗!”
小天璇正看着门口,发现头发乌黑油亮的秋水道长,领着一身绸缎长裙的黄氏进来。沙龙沙地恭敬的在门口弯着腰,老太太来的太突然了。
“小天璇,到里面和你娘亲说话!”
“哎!”
一脸喜悦的小天璇跳下高脚座椅,蹦蹦跳跳的过来牵着黄氏的手。
“哥哥呢?”
“他跟你爹在后面,小天枢怕高,一路尿了七八回,你爹只能一路飞飞停停!”
小天璇哭笑不得,小天枢从小就尿床,现在又怕高了。
“师傅,您来了啊!”
在树荫下乘凉的小五连忙起身,招呼秋水道长跟黄氏坐下。
“嗯,这次来是让黄氏回家省亲,你帮着准备点布匹衣料,礼物什么的,不用太豪奢。到不是舍不得仙晶石,就怕反而害了她们家!”
小五点了点头,秋水道长说的在理。
“拿就多准备些丝绸锦缎,醉生酒准备两坛,烧云酒六坛,火枫糖十斤,雪龙鱼的肉十斤。小天璇,你看看还差点什么?”
“这么多东西啊!雪龙鱼的肉还是不要了,这个咱们自己留着吃,买个几百斤仙兽肉,一些仙果点心,再拿两套水晶酒具就行了,这礼差不多有两三万仙晶石了!”
小天璇一边说着,一边算出了大概的数字。黄氏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儿,小天璇太有主见了,性格看着就跟秋水道长差不多。
“不错不错,雪龙鱼现在算是豪奢至极的东西了,那就依小天璇说的办。师傅,你们坐着说话,我这就去准备东西!”
小五前脚准备出门办事,一个矮墩墩的胖小子后脚进了流金堂。看着亮晶晶的火枫糖,就迈不动腿了。
“爹,我想吃这个!”
沙云一看价格,顿时吓了一跳。一块火枫糖,一颗仙晶石的价。
“后面跟定有这个吃,不用买了!”
小天枢如脱缰野马,向着后面跑去,正好撞到了小五身上。
“哎呦!”
小天枢一屁股墩坐着了地上,大脑袋里直嗡嗡。
“哪来的野孩子,把道爷的腰都撞断了,赔仙晶石,最少五块!”
小天枢看着一头白发的小五,咧着嘴直乐。
“太师叔祖,是我啊!我可没仙晶石,伤哪了,我给你揉揉!”
“你小子还敢蒙我,过年时候一天就向我磕了十几次头,我每次给你的仙晶石呢?”
“放在家里了,没带出来!”
小五发现这小胖子,还真跟沙龙沙天差不多,说起假话来跟真的一样。
“不逗你了,我出去办事了!在店里可不准乱跑,老太太不揍你,还有你娘亲在呢!”
小五急着出去置办东西,急匆匆的走了。
“妹妹,你怎么廋了?店里那么多好吃的糖,你一定是吃得太少了,哥哥来帮你吃!”
小天璇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自己嘴馋还在她面前耍小聪明。
“哥哥,你光长肉了,个子都没有我高了!火枫糖等你回去的时候,可以带两斤回去!”
小天枢乐得咧着大嘴,还是自己妹妹好。
“把糖给我吧,我现在就回去!”
秋水道长眼皮突突直跳,恨不得马上就揍他一顿。
“你敢回去?只要你敢迈出这个院子,老娘就敢打断你的腿!”
黄氏气呼呼的看着小天枢,这儿子开智也太晚了,好在家里几个小的都差不多。
小天枢闭上了嘴,躲到了沙云身后。他最怕这里两个人,一个是老祖宗,一个就是娘亲。
老祖宗揍人厉害,但不会揍他。娘亲就不一样了,那是专门揍他的。
“娘亲,别揍我,我听话!”
“沙云,你看好了他。这小子嘴馋,随便给点吃的就能被人拐走。这里不比流沙宗,被拐走了就找不回来了!”
沙云一脸严肃的点着头,女儿一点都不用自己操心,儿子弄得他整天头大。
这时一夜未归的沙天老头回来了,一看到秋水道长坐着,就习惯性的上前禀报起来。
“娘亲,师弟不在那我跟您说吧。昨天夜里那个刺客没什么背景,就是一家小商行老板的儿子,他们唯一的酒池毁了。儿子就自作主张来寻仇了,才金仙境修为而已,被我打断了手脚算作教训。”
秋水道长一脸错愕,流金堂还遇上刺客了。
“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小天璇看向了沙天老头,有些埋怨他们没告诉她。
“师弟说了,小天璇是流金堂的老板,一些鸡毛蒜皮没小事,不用打扰你,再说你正长身体,夜里也不好喊你起来。那小毛贼师弟一指头就能碾死,故意放他逃走,就是想看看背后有没有人,对流金堂耍阴谋诡计。”
“嗯,小五办事心细。沙天,你也有些长进了!”
听着秋水道长的褒奖,沙天老头傻呵呵的笑着。
“都是娘亲教的好,全靠师弟多指点!”
沙天老头大拍着马屁,还低身下气的赔着笑。
“叫沙龙进来,这次黄氏省亲,他要代表我出面,你也跟着去一趟吧。当年的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以后她家有事,你们多照应着点。”
“是,娘亲!今时不同往日了,流沙宗也是大宗门了。现在又有流金堂在,这仙界谁能小瞧我们,谁又敢小瞧我们,咱们就是用仙晶石都能砸死他!”
秋水道长看着豪言壮语的儿子,有些不敢相信,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沙天,这话是你想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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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身锦袍的南宫闻大声嚷着,急匆匆的跑下楼去,紧接着又有好几个商铺老板,一头汗水的出去了。
“青玄道长,你为何要跟他们说出来呢?”
南宫家族的客卿长老跟几人没有离开,他的问题其它几人也都想知道答案。
“不说出来别人又怎么会知道,他们在酒池里酿醋呢,今天开始无东城的人就都知道了。这样有趣的事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!”
看着几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小五站起身来,慢慢朝楼下走去。
“等又有了趣事,贫道还会来的!”
茶馆里的事,很快就传遍了无东城。几家大商行不仅丢光了脸,还把酒池给毁掉了。醋渗透到了酒池的石头中,以后酿出来的酒可就一股子的酸味。
酒池可不是随便挖个池子,垒砌一下就行的。能被称为酒池,那都是酿造百遍以上的美酒。重新弄个酒池出来,需要不少年的时间
“青玄道长这是故意耍我们!”
“老四慎言,这是咱们自己耍小聪明。就是青玄道长故意耍我们,你难道还想报复?他可是亲手杀了火枫城的城主,仙尊境的强者,到现在仙朝连屁都没放一个。”
南宫家族的议事厅里,南宫切刚发一句牢骚,将被家主南宫望给压下去了。
“老二,这次亏的不多吧!”
“大哥,这次亏大发了,两个酒池毁了,每年要少赚一百万仙晶石,而且新酒池也不是三五年就能成,咱们最少要亏十来年!”
南宫闻苦着张老脸,十几年要少赚一千多万仙晶石,这个数目就不小了。
“嘶”南宫望深吸一口冷气,觉得自己气血上涌,浑身无力,一张满身皱纹的老脸憋得通红。
“将火枫城的掌柜赶走,气死我了!”
南宫望大声咆哮着,这才觉得自己又能顺畅呼吸了,不然自己非憋死不可。
“大哥,消消气,受损失都不是就咱们一家,但凡消息灵通的商行,都损失了酒池!”
“我知道,就是气不过啊。画虎不成反类犬,太急功近利了!现在咱们南宫家族,成了无东城的笑柄了!”
“大哥,千万不能气馁,青玄道长也确实不是一般人。修为高深也就算了,做买卖也是一把好手。咱们惯用的套路在他这里,完全就不管用了!”
南宫闻不停的劝着南宫望,四兄弟是南宫家族的中流砥柱,倒下一个都不行。好在损失在南宫家族的承受范围内,只要以后谨小慎微,南宫家族存续下去没有问题。
“要不咱们也跟流金堂合作算了,北堂家族不是跟着流金堂了,他们这次收到了火枫叶的消息,也没有跟着收购。”
南宫闻的提议让兄弟几人眼睛一亮,几双老眼瞪的滚圆,都看着南宫闻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二弟,继续说啊!”
“合作肯定是流金堂赚大头,咱们只能稍微分润一些。不过这分润也不少,据北堂商行的人透露,他们每个月能分润到三五十万仙晶石!”
兄弟三人都被惊的了,他们没有想到能分润这么多,这三五十万可都是纯利。
可是拿什么跟流金堂合作,兄弟四人没有想好。
流金堂的前院中,小五试着萃取火枫叶的精华。鲜红的火枫叶被揉成拳头大小,漂浮在小五的面前。
这些叶子都是火枫树上最嫩的,可萃取精华依旧非常困难。萃取不是简单的压榨出汁液,而是要去其糟粕,留其精华。
小五动用神魂力量与仙元,慢慢的萃取着火枫叶的精华。他这样只是为了修炼,这种萃取非常耗费心神与仙元力,不过却能很好的锤炼神魂。
秋水道长说过,进入仙帝境只要下功夫苦修,进入高阶仙帝境几乎没有难度。还很多人无法进入高阶,都是因为寿元枯竭,躯体老化。到了高阶仙帝境就必须锤炼神魂,神魂是触碰虚空的关键。
当然小五要除外,他通过青铜棺材在成仙之前,就触碰过了虚空之力,但这并不意味着神魂不需要锤炼。
神魂越强对于感知就越敏锐,有一定的预知能力。而且强大的神魂可以无视真言术,以及魂族的摄魂术。还能躲过别人对自己卜算,只要神魂足够强,能让卜算自己的人直接反噬。
两个时辰的苦苦坚持,地上留下一滩红色的树叶碎末。一颗米粒大小的,香气袭人的火红色小珠子,漂浮在小五身前。小五连忙取出一个水晶瓶,将这颗像油又像是水的,火枫精华收了起来。
“师弟,这样修炼也太熬人了,我怕坚持不住啊!”
头发花白的沙天打起来退堂鼓,这样萃取火枫精华实在是太精细了,也太耗费心神了。
小五也累的够呛,太耗费心神了,仙元的消耗到是不大。没想到不过一斤左右的火枫叶,居然要花费两个时辰,看了看月朗星稀天空。
“师兄自己看着办吧,我得休息一下了!”
小五看着可怜兮兮的沙天,没有去逼迫他修炼,朝他挥了挥手,自己开始闭目养神。
沙天蹑手蹑脚的走向边上房间里,他知道这样修炼不好受,小五需要好好休息来恢复心神。
没一会工夫,一个矮小的朦胧身影翻墙进入前院,身上穿着黑色无光皮甲,脚踏厚实的软底黑靴,蒙着脸戴着黑色兜帽,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。
这人的收敛了全身气息,双手握在腰间的两把匕首上,一步步向着小五走来。
这时小五突然睁开眼睛,他感知到了危险,也闻到了一股的酸臭味道。
寒冰战甲瞬间包裹全身,黑衣人也愣住了,两人四目短暂接触,黑衣人见势不妙就准备脱身。
“慢着,我有话说!”
黑衣人后退了几步,停了下来,似乎是想听听地方要说什么。
“看你也像是个杀手,你也太不专业了。你身上的味也太大了。你先前趴在围墙上的时候,道爷就闻的一股恶心的味道,下次来记得先洗澡。不然杀你,道爷怕脏了自己的手,滚吧!”
黑衣杀手的背心里全是冷汗,他跃过了流金堂的围墙,就夺命狂奔起来。
房门口的沙天探出脑袋,小五朝他点了点头。沙天老头一跃而起,向着黑衣人影追去。
“师叔,干嘛不留下杀手审问一下?”
沙龙有些不明白,小五居然故意放走了杀手。
“师侄,这样的人还能算杀手吗?浑身都是破绽,他这皮甲的味道也太难闻了,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保养了。明知道流金堂有三位仙帝境在,还敢偷偷摸摸的来刺杀,不是脑子不好,就是另有隐情,再说他这修为也能当杀手?咱们放长线,钓大鱼,等沙天老头回来就知道了!”
次日清晨,沙天老头还没有回来。
流金堂在日上三竿之时,开门做起了买卖。
“娘亲!老祖宗!”
小天璇正看着门口,发现头发乌黑油亮的秋水道长,领着一身绸缎长裙的黄氏进来。沙龙沙地恭敬的在门口弯着腰,老太太来的太突然了。
“小天璇,到里面和你娘亲说话!”
“哎!”
一脸喜悦的小天璇跳下高脚座椅,蹦蹦跳跳的过来牵着黄氏的手。
“哥哥呢?”
“他跟你爹在后面,小天枢怕高,一路尿了七八回,你爹只能一路飞飞停停!”
小天璇哭笑不得,小天枢从小就尿床,现在又怕高了。
“师傅,您来了啊!”
在树荫下乘凉的小五连忙起身,招呼秋水道长跟黄氏坐下。
“嗯,这次来是让黄氏回家省亲,你帮着准备点布匹衣料,礼物什么的,不用太豪奢。到不是舍不得仙晶石,就怕反而害了她们家!”
小五点了点头,秋水道长说的在理。
“拿就多准备些丝绸锦缎,醉生酒准备两坛,烧云酒六坛,火枫糖十斤,雪龙鱼的肉十斤。小天璇,你看看还差点什么?”
“这么多东西啊!雪龙鱼的肉还是不要了,这个咱们自己留着吃,买个几百斤仙兽肉,一些仙果点心,再拿两套水晶酒具就行了,这礼差不多有两三万仙晶石了!”
小天璇一边说着,一边算出了大概的数字。黄氏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儿,小天璇太有主见了,性格看着就跟秋水道长差不多。
“不错不错,雪龙鱼现在算是豪奢至极的东西了,那就依小天璇说的办。师傅,你们坐着说话,我这就去准备东西!”
小五前脚准备出门办事,一个矮墩墩的胖小子后脚进了流金堂。看着亮晶晶的火枫糖,就迈不动腿了。
“爹,我想吃这个!”
沙云一看价格,顿时吓了一跳。一块火枫糖,一颗仙晶石的价。
“后面跟定有这个吃,不用买了!”
小天枢如脱缰野马,向着后面跑去,正好撞到了小五身上。
“哎呦!”
小天枢一屁股墩坐着了地上,大脑袋里直嗡嗡。
“哪来的野孩子,把道爷的腰都撞断了,赔仙晶石,最少五块!”
小天枢看着一头白发的小五,咧着嘴直乐。
“太师叔祖,是我啊!我可没仙晶石,伤哪了,我给你揉揉!”
“你小子还敢蒙我,过年时候一天就向我磕了十几次头,我每次给你的仙晶石呢?”
“放在家里了,没带出来!”
小五发现这小胖子,还真跟沙龙沙天差不多,说起假话来跟真的一样。
“不逗你了,我出去办事了!在店里可不准乱跑,老太太不揍你,还有你娘亲在呢!”
小五急着出去置办东西,急匆匆的走了。
“妹妹,你怎么廋了?店里那么多好吃的糖,你一定是吃得太少了,哥哥来帮你吃!”
小天璇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自己嘴馋还在她面前耍小聪明。
“哥哥,你光长肉了,个子都没有我高了!火枫糖等你回去的时候,可以带两斤回去!”
小天枢乐得咧着大嘴,还是自己妹妹好。
“把糖给我吧,我现在就回去!”
秋水道长眼皮突突直跳,恨不得马上就揍他一顿。
“你敢回去?只要你敢迈出这个院子,老娘就敢打断你的腿!”
黄氏气呼呼的看着小天枢,这儿子开智也太晚了,好在家里几个小的都差不多。
小天枢闭上了嘴,躲到了沙云身后。他最怕这里两个人,一个是老祖宗,一个就是娘亲。
老祖宗揍人厉害,但不会揍他。娘亲就不一样了,那是专门揍他的。
“娘亲,别揍我,我听话!”
“沙云,你看好了他。这小子嘴馋,随便给点吃的就能被人拐走。这里不比流沙宗,被拐走了就找不回来了!”
沙云一脸严肃的点着头,女儿一点都不用自己操心,儿子弄得他整天头大。
这时一夜未归的沙天老头回来了,一看到秋水道长坐着,就习惯性的上前禀报起来。
“娘亲,师弟不在那我跟您说吧。昨天夜里那个刺客没什么背景,就是一家小商行老板的儿子,他们唯一的酒池毁了。儿子就自作主张来寻仇了,才金仙境修为而已,被我打断了手脚算作教训。”
秋水道长一脸错愕,流金堂还遇上刺客了。
“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”
小天璇看向了沙天老头,有些埋怨他们没告诉她。
“师弟说了,小天璇是流金堂的老板,一些鸡毛蒜皮没小事,不用打扰你,再说你正长身体,夜里也不好喊你起来。那小毛贼师弟一指头就能碾死,故意放他逃走,就是想看看背后有没有人,对流金堂耍阴谋诡计。”
“嗯,小五办事心细。沙天,你也有些长进了!”
听着秋水道长的褒奖,沙天老头傻呵呵的笑着。
“都是娘亲教的好,全靠师弟多指点!”
沙天老头大拍着马屁,还低身下气的赔着笑。
“叫沙龙进来,这次黄氏省亲,他要代表我出面,你也跟着去一趟吧。当年的事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以后她家有事,你们多照应着点。”
“是,娘亲!今时不同往日了,流沙宗也是大宗门了。现在又有流金堂在,这仙界谁能小瞧我们,谁又敢小瞧我们,咱们就是用仙晶石都能砸死他!”
秋水道长看着豪言壮语的儿子,有些不敢相信,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沙天,这话是你想出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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